
图:kakak 走前到KLCC照相,JJ找到他最爱得消防栓。
JJ的童年玩伴—kakak月中回印尼老家去了。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回来了。担心JJ伤感,不习惯,之前一直跟他提说kakak的父母亲在印尼等她回去团聚,而JJ似乎也能明白地说,“是罗,kakak的爸爸妈妈等她回去吃饭” 。
Kakak走了两个星期,JJ非常懂事,配合地做一些简单的家事,妈妈在忙时,他也能够独自玩乐。偶尔还是会提起kakak, 象昨天冲凉时又问说,“kakak家有没有澡盆?” 我想他是想念kakak的,毕竟相处了差不多三年时间,他们之间的互动非常融洽,JJ参杂印尼语多马来语好得可以和路旁卖椰子水的马来uncle聊天。
想起之前经过多番挣扎要不要请女佣,转眼又三年过去了。kakak 走到那个上午,仿佛突然轻松自由了许多,毕竟一个外人在家朝夕相对总会感到约束。决定向纠缠我多年的腰痛正式宣战,妈一直叫我去看一个中医师,把他说得如神仙般灵验,只是我一直有这个那个的理由一直拖延到那天。
星期六的上午,医务间里没有其他的病人,约莫40几岁的医师看我一眼示意我坐下。我说我腰痛,他说要把脉,先是左手然后是右手,然后看舌头,说是身体很弱,贫血,不够气,肾脏不好要戒冷的食物,然后叫转身,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,我只感觉腰部一阵疼痛,待回过神来,已经被3个玻璃罐子紧紧吸着无法动弹。我僵着身子忍着疼痛,胸口憋了一股闷气:要干嘛事前也该跟我说声嘛,这医师怎么这么自以为是!
更气得是那医师在干了这样的“好事”以后,竟然若无其事,一句话也没说地埋头写起药方,一写就是满满一张纸。尽管有满腔的怒气,既然来了,也只好听天由命。约摸写了5分钟吧,他终于抬起头丢了一句:“7碗水煮成1碗,喝8剂药就好了” ,接着就动手拔罐。我心里还想着:有那么神吗?领过药方,站起来要走了,竟然发现那毒蛇般纠缠我的疼痛竟然烟消云散,身轻如燕,飘飘若仙,一下子从80岁的老妇人变成18岁花样年华。我满心感激,这回是遇上神医了,付了将近两百大元乖乖地把药领回去按指示吃。
吃了3剂药之后,真的以为这次得救了,到处对人说我遇到了一个超酷的医师。只是好景不长,疼痛又开始一点一点地找回来,等到煮最后一剂药的时候,我几乎是绝望了。吃完以后果然又被打回原型,从天堂直线坠落18层地狱!
两个星期以来,我展开了全新的生活,让我联想到马戏团里的juggler, 双手轮流抛着火把或是什么的,一个也不能让它掉下来-- JJ、工作、老公、家事、私人时间,尽管旧的疼痛还是紧紧地咬着我不放。生活没有12月小姐说的那样shock, 但是一想到人真能够那样一下子就上天堂下地狱,也不好再埋怨了。
后记:我今天又去看那医师了,还是把脉、拔罐,说是有起色,还开了满满的一张药方。还没有绝望,愿天保佑。



